她的计划很可笑。
甚至她都没好好了解一下梁王。
梁王初次在军营侵犯我也是因为被人下了药,但那人还没近身就被他杀了。
和亲后他也不热衷于这种事。
“还有其他呢?”我继续问道。
成笛浑身颤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我……在皇后的饮食里下毒……”
全场哗然。
梁王猛地站起身。
“来人!将这个毒妇拖下去!当即立斩!”
成笛终于清醒过来,不停挣扎,却力量悬殊。
见状她也不白费力气,骂道:
“魏希越你就是个祸害!你不仅害得文承哥哥少了一条腿,不能再上战场,毁了一生!你还害得我不能再活下去,你就该**!你不配活着!”
我看向梁王,他的眼神复杂,带着一丝心疼,愤怒和无奈。
我知道,他心疼我,愤怒成笛和胡文承阴魂不散,又无奈于这复杂的局面。
我走到他身边,轻轻握住他的手。
“皇上,臣妾没事。”
他反握住我的手,用力地捏了捏。
“朕会为你讨回公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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