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?”
他的男中音,富有磁性,又带着蛊惑,我差点就要说“好。”
这一声好,我五年前就已经准备说出口。
可惜,现在无法说出口。
五年过去了,白牧心依然能够让我的心为之疯狂跳动。
“你病了?”我用残存的理智问了这个一直压在我心头的问题。
“你是准备去看我的?”白牧心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见我没有否认,又一副很担心的样子,他又道:
“ 确实是病了。相思病。但,你就是我的药。”
这也可以?我有点醉酒的脑子有点凌乱。
正在纠结要不要发火,给这两个串通一气来骗我的家伙一顿骂,想了想,最终还是作罢。
我委屈、我愤怒,我抬起头,看着白牧心。
酒精上脑,理智不多了。想哭就突然就哭了出来。
“白牧心,我委屈死了。”
16
我其实没有多少酒量。
我其实醉得厉害。
我站不稳,白牧心抱着我,回到了我的家。
一路上,我只是紧紧抱住他,眼泪止也止不住。
我依偎在他的怀里。温暖和醉意让我控制不住情绪。
“我好委屈啊。结婚后,我要担心我***病情,又要防着丈夫趁机轻薄我。”
“我好累啊,每天都在拼事业,明明,我不想当女强人。”
“白牧心,我尽力了。”
“白牧心,你为什么拒绝了我?”
白牧心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让我靠在他的胸前。
记忆的最后,我似乎是睡着了。
似乎在梦里,我听见白牧心问我:“离婚后,我们马上结婚好不好?”
我迷迷糊糊地回答:“好。”
梦里,白牧心在我额发落下轻轻一吻。
白牧心的吻可是不多得的,从前,我用尽手段也没能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