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要为了一张通知书,就为难忧忧吗?”
我爸妈听到这话,气不打一处来,可是又真的不能对许忧怎么样。
9
这次被钟席彻底伤了心,直接将钟席赶出家门,要跟钟席断绝关系。
钟席无所畏惧,拉着许忧离开。
“爸妈,你们迟早会求着我回来的。”
我爸妈没有理钟席,反过来安慰我。
我叹了口气,现在怨谁都没有用。
“爸妈,你们别担心,我联系清大问问,这种情况应该可以补发录取通知书,实在不行的话,我明年再考,反正我都能考上。”
我爸妈为了安慰我,直接将公司的股份给了我百分之十当补偿。
一个星期后,我突然收到了一条短信。
“你想知道钟席手里的监控是怎么回事吗?来这里。”
下面是一个废弃仓库的地址。
我手指颤抖着打了两个字,我去。
那份害死我的监控视频,是我前世今生的心头刺,如果不搞清楚,我这辈子都会不安。
我打车来到了这里,一进仓库,门一下子被关上。
是钟席和陆业,而许忧从我的正前方走了出来。
“钟晚,你将我害的这么惨,你的人生凭什么顺风顺水。”
我连忙后退,钟席和陆业将我踹倒在地上。
许忧手里拿着一把刀朝我缓步走来。
我声音颤抖的警告她。
“许忧,你**是违法犯罪的。”
许忧冷笑了一声。
“放心,你是**,跟我可没关系,我今天应该在医院坐胎呢。”
我身体忍不住发抖,看着刀架在我的脖子上,我哭着发问。
“你怎么就保证自己不会露一点痕迹呢。”
许忧冷笑了一声。
“钟晚,反正你都要死了,不如让你死明白点,你可听说过苗疆蛊,有一种蛊可以改变我的相貌,等你死了,我就假装你然后**,把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