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,我隐隐约约的看到了一个“口”字图案,而正当我下意识凑近想看清楚点时。
王馨一个不小心,盘子里的饭菜顺着边撒了一地,我连忙抽出四五张纸巾递过去,王馨接过后就蹲在地上收拾,腰间大半的雪白皮肤则不合时宜的漏了出来。
而这时,我才看清看到在王馨的腰间确实纹了一个汉字,不过不是口字,是一个吠字?女儿看到的只是一半。
望着那个横着的吠,我顿时头皮发麻。
因为在成年人的感官中,吠能联想到的事情绝不仅仅是拟声词。
王馨是我三年前旅游时认识的,那时,她是法国尼斯国立艺术学院的研究生,她的教授在瑞士度假,她要坐火车去探讨论文,下车的地方是德语区,很多人英语法语不是特别好,所以她迷了路,我恰好路过,就把她带到目的地。
故事很简单,我对她一见钟情,之后,做了她的舔狗,在她学校附近租了房陪读。
说来可笑,我一直觉得我这样尽心尽力照顾一个女孩,女孩又不拒绝我,假以时日,我肯定能把她娶回家。
可怎么说呢,每当我谈到要不要在一起,王馨就像变了一个人,从原本安静温柔的小女人变的异常暴躁,还总说我很烦。
为此,我有段时间十分消沉,一直想不通她对我到底是个什么态度。
后来,公司把我调回总部,我和王馨告别,她也没有挽留我,只是在回北京后的国庆那天打电话告诉我,说**妈催婚,如果我愿意,她可以立马和我结婚。
我当时心底仍旧有王馨,没多想就答应了。
在一起到结婚也就一个月。
婚后,我的角色一直是照顾王馨,总体上来说顺风顺水,不过有了女儿后,王馨开始变的大胆起来,在夫妻生活上,更是经常撩的我无法自拔。
后来,我慢慢摸清楚门道,开始配合她。
事后,我摸着王馨的腰,好奇的问,“老婆,你腰上怎么有一个吠”字?”
王馨很困了,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