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这么说没错,但我也得考虑风险性啊。
况且他怎么这么肯定我腹中的孩子就是他的?
“殿下此话实在叫我惶恐,我乃一介有夫之妇,德不配位。”我想把手缩回来,但于事无补。
“可是你先招惹我的。”微生毓扉凑近,靠在我耳边,明明语气还一如往昔。
那天微生毓扉没彻底为难,给我时间回去思考。
说到底这不过就是倒计时。
他手里有我的把柄,他随时可以跟我婆母说明情况。
我想好好做侯府的***这个梦想大概是泡汤了。
王氏天天端来参汤补品给我,可我吃了却丝毫没有见长胖一点,吓得婆母去宫里为我请了一位太医来。
但微生毓扉早就给我找好了专职太医,而且每晚还得在某人的胁迫下出去偷偷私会。
还是原来那个地点,那个时间,可是物是人非,让人唏嘘不已。
而后来我才明白,为什么突然华煦被派出来,这一切都是他在从中作梗。
“怎不高兴?”
因大概是因为这孕期的关系,我的脾气也见涨。
平时在我们伯母面前还得端着那副贤良娇柔的样,也是受够了,此刻都发在微生毓扉的身上。
之前是他说我还像从前那般和他相处就好,既然如此,我自然要听话。 “我想吃水晶帝王蟹,为什么不行?”
我当然知道螃蟹性寒,孕期不宜多食,我就是故意为难他。
或许我多刁蛮任性跋扈一点,微生毓扉就对我没兴趣了。
微生毓扉温柔解释:“你身子弱,不能贪凉贪寒,你听话些。”
不过他虽然这么说,却还是亲自动手开始给我剥蟹。
“可你还是给我剥了?”我挑了他一眼。
“到时候等夜里难受,你就会明白我的苦心。”
“你说的话,我向来都依你,反正太医都在身边,倒也无碍。”
他这么说,我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