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也知道,沈泽川就是那个被惯坏了的脾气,这么多年我只是习惯了,现在我知道了,以后真的不会了。”
我抬眼看她。
“陆蔓织,他二十六了,会不知道在别人婚礼上该穿什么,做什么?”
“你哥哥会在你订婚夜喝醉了给你打电话哭到半夜?会在你男朋友感冒到39度时,非要你开车送他去机场接猫?”
陆蔓织的脸色白了白。
“是我没处理好。但我现在明白了,以后不会再让他——”
“没有以后了。”
我打断她。
“你和他有没有什么,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。请回吧。”
她站着没动。
“煦宁,我们三年感情,你就这么狠心?”
我笑了。
笑到眼泪差点出来。
“陆蔓织,婚礼**和他接吻、喝交杯酒、把他介绍给你所有重要的人时,想过我们三年感情吗?”
她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。
这时助理敲门进来。
“宋总,楼下有位陆夫人想见您。”
陆蔓织猛地转头。
“我妈?”
我朝助理点点头。
“让她上来吧。”
陆母进来时扫了陆蔓织一眼,那眼神里带着责备。
“煦宁啊,泽川不懂事,但年轻人嘛,总有犯糊涂的时候。”
她把盒子推过。
“你和织织这么多年的感情,不能说散就散。你为她付出的,我都看在眼里——”
“陆夫人。”
我轻声打断他。
“我的感情和付出,从你们在婚礼上羞辱我的那一刻起,就毁了。”
陆母的脸色终于挂不住了。
“宋煦宁,你这话说得太难听了!”
“妈!不是煦宁的错,你累了,先回吧,我的事我会自己处理。”
陆蔓织厉声喝止。
仿佛坚定的站在我这边。
可惜,太迟了。
陆母走后,陆蔓织还站在那儿。
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心,
“煦宁,我带泽川来给你道歉。我们当面说清楚,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和他联系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我拿起外套。
“你们如果一直坚持那是‘兄弟情’,我或许还对你们那点自欺欺人有三分敬意。现在这样倒更像一场笑话。”
她执意要带沈泽川来。
然后我说。
“陆蔓织,你们一个自私,一个装傻。一个享受暧昧不想负责,一个以‘兄弟’之名行越界之实。你们其实挺配的。”
“请你们继续相亲相爱,互相祸害。”
我起身走到门口,回头。
“别再出来恶心别人了。”
接着我在公司门口贴上陆蔓织与狗不能进入的告示。
然后全心投入到工作中。
大秀那天,来了很多人。
我把那套原本要送给陆蔓织得图纸拿出来重新改版,形成了带有强烈风格的新做。
最后一套是我亲自穿上展示的。
台下掌声雷动。
秀后采访,有个记者把话筒递过来。
“宋先生,今天的成功是否算是对前任的一种回应?”
闪光灯噼里啪啦响。
我嘴角勾起坦然的弧度。
“感谢那段经历,它让我更清楚自己要什么。我的人生,不该是任何人的注脚。”
当晚的财经新闻和娱乐版都在报道这场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