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梦里惊醒过来。
恰时,我收到了那人发来的信息。
他是尚鹤淮的死对头,两人斗了许多年。
每次,都棋差一招。
他说计划已经开始了。
动作真快。
想到这里,我对着窗外道:“明天去领证吧。”
我要干干净净地去找安安,哪怕是死,我也不要以尚鹤淮之妻的名义进入墓穴!
我在民政局等了许久,尚鹤淮都没有出现。
天空下起了蒙蒙小雨。
冷风落在手臂上,激起了阵阵的鸡皮疙瘩。
他不来,我便继续等。
我们都在耗。
直到大雨倾盆时,他终于出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