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饭后,我婉拒了他送我的好意。
而是叫了辆货拉拉,打算将留在沈岸那里的东西搬走。
推门而入时,被灰尘呛出了眼泪。
我没在这家多少天,沈岸就有多少天没回来。
家里还是吵架当天的模样。
桌上做的满满当当的菜已经发霉。
地上是摔碎的碗,和锅。
那天是三周年恋爱纪念日。
沈岸再次以加班忙为借口不回家。
我打电话过去质问他时,却是柳妍**地接了电话。
“你找岸哥啊,他正在给我做饭呢,估计有点忙没时间啊。”
电话挂断的嘟声响了许久,我都没回过神。
第二天我全身无力倒垃圾时晕倒,是邻居好心送我进了医院。
医生问我家人呢,我张着嘴说不出。
沈岸开公司的第二年,明明开的很好迟迟不给我名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