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未能杀得了他,他把我的刀夺了下来藏于袖中,喝退了进来查看动静的侍卫。
“要是阿云在,一定可以杀了你!”
我丢下这句话便晕了过去,这是三天中我第一次合眼。
但我并没有觉得多舒服,只是心悸的厉害。
身上一阵冷一阵热,我感觉有人在**我的额头,我皱着眉躲开。
我睡了很久,把前尘往事都梦了一遍。
有天我和阿云做了一样的梦,她匆匆跑来跟我通气。
还不忘带着我最爱吃的山楂糖糕。
那天我们才知道原来我们不过是别人故事里的配角。
要配合主角唱戏,直到散场,没人给配角安排好的结局。
我和阿云便是这样,被夫君厌弃,沦落街头与野狗争食。
我气得拍桌子:“我堂堂西凉九公主怎可受人摆布?”
阿云也是激愤,但我终究也才十六岁,想起那个梦我委屈的对阿云说:“我想回家,我娘定不会让我受这等委屈。”
沈路云从小就宠我,她毫不犹豫的点头:“你回那我也回,我的银枪会替我们开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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