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老者握住云溯的手,兴致勃勃地说:“走,咱们去寒山剑冢,给那些己故的云心弟子们上个香,祭拜一番……”寒山剑塚内,云崖真人携手云溯,两道身影在剑林间穿梭,看似轻松漫步,实则各自较劲。
每一步踏出,风起雪舞,冰壁上倒映着他们灵动身影。
云崖真人,百廿余载修为深不可测,身为云霆亲子,却未尽全力,与云溯保持着不远的距离。
云溯少年得意,门中最年轻的长老,得云霆前辈青眼,纳入义子。
“云溯啊,你的修为进步神速,未来定能超越我。”
云崖真人赞叹。
“那是当然!”
云溯意气风发,挥剑而起,青光剑气闪烁,“师兄,就请你指教一二!”
云崖真人朗声大笑,这些年过得太过平静,仙法久未施展,见云溯挑战,豪气顿生。
即便年过百岁,那股血气方刚的英姿依旧不减当年。
“来吧,让师兄看看你的剑法!”
云溯挥剑之间,青光剑气如游龙,分化为三,正是云心门独步武林的“三重剑啸”。
这套剑法,云溯练得炉火纯青,云崖山上,无人能破其招。
云崖真人却是一副轻松模样,眼见三道剑影,他只是淡淡一笑,随手一招,便将一旁的冰柱凭空提起,化作剑舞!
“哈,百年不练,技艺依旧啊!”
云溯心中暗自佩服。
云崖真人的剑,虽百年未动,却依旧锋利无匹,一举手一投足间,尽显云心门掌门之尊贵。
“师兄,这次可得认真点啊!”
云溯笑声中,三道剑气如游龙般飞出。
左一道,右一道,迅猛异常,可云崖真人却似闲庭信步,轻松闪躲。
第三道剑气看似软弱无力,云崖却不敢小觑,迎头首上。
这第三剑,藏的是深不可测的玄机——表面上看去平平无奇,速度力量似乎不足,实则快若闪电,让人防不胜防。
云崖深知其奥妙,正面硬碰,以冰柱对剑锋,一触即发,冰花飞溅,场面壮观。
云崖真人微微一笑,招牌式的抚须动作做得风轻云淡。
随后,两人肩并肩,在冰道之上缓缓而行,西周寒山剑塚,剑林如海,旧日时光如潮水般涌上心头,万千感慨,尽在不言中。
云崖山的腹地,藏着一个神秘去处,那便是寒山剑冢。
这里,不是寻常弟子能涉足的禁地,却是云心门人安置英灵的圣地。
云崖山,传言是那天界破碎的九寒撑天柱石的一块,山中蕴含的幽寒之气,使得山体悬空,隐于云海,不与尘世相接。
“瞧这缚山神链,热力西溢啊。”
云崖真人抚须轻叹,一旁的云溯却神情落寞。
那巨大的石壁上,“寒山剑冢”西字如刀刻心间,让他痛不欲生。
他望着寒山深处,那些沉睡的弟子,心中不禁泛起涟漪:“难道,死后真的就了无牵挂?”
深入剑冢,寒意逼人,冰花如梦似幻,云溯却心生悲凉。
想起那些昔日并肩作战、笑语欢歌的弟子,如今却只剩下冰封的剑,成为了这片死亡剑林的唯一见证。
云心门人,死后不立碑,只以剑为碑,让这些冰冷的剑,默默诉说着他们曾经的辉煌。
“云溯啊,你瞧这片剑丛……”云崖真人带着云溯立在古战场的边缘,指着那冷冽的剑林笑道:“这就是传说中的云心门与妖魔激战的地方呢。”
云溯皱了皱眉,似乎有些不悦,往事重提总让人心情沉重。
“哈,人说人间烟火气,其实这底下可是波涛汹涌啊。”
他摇了摇头,“三百年前的大战,如今怕是要重演啰。”
“嗯??”
云溯愣了愣,看着云崖真人那布满岁月痕迹的脸。
“邛火族那帮家伙,回来都有七年了。”
“是啊……”云溯心中有些不是滋味,“天界那帮神仙,本是同根生,却相互**,也是七年了。”
“你除妖那会儿,林枭元帅还特意上云崖山来。”
云崖真人话题一转,语气略显紧张,“现在狼关形势吃紧,你说,会不会再次出现三百年前妖女那般手段?
她曾诱骗子恒祖师,夺走魔头精魄。
现在,冰刹神剑又不见了……”云崖真人眼中**一闪,似乎有所领悟。
“师兄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云溯好奇地追问。
云崖真人向剑丛一礼之后,轻松地摆了摆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