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醒来,俨然己处于一座废墟之上,正是国师的清风观。
不过周遭风云变化诡*,乌云盖顶,烽烟蔽日。
不过风起云涌,又将会是发生何样的故事?
道观清修人满为患,周遭血腥味弥漫。
只听得战马嘶鸣,马蹄碾下,尸破骨碎。
本是清净道观,此刻独留杀声。
铁面铁甲铁浮屠,名震天下大齐铁骑!
血气扬起,铁蹄踏过。
不过一些道士,青衫道童、清修老道,往日清修此刻成空,喊杀声震天响,哭嚎彻夜难停。
可叹泥塑三清怎能流泪?
清净道观俨然人间炼狱!
地狱空荡荡,魔鬼在人间。
嘶吼不甘破长空,房梁之上倒悬**,白骨缠怨血染十里竹林。
一声无量天尊,一具半截**。
此时此刻,人何以为人?
上至小孩顽童,下至灯枯老人。
此时此刻,人与畜何异?
铸一座京观陈尸,往日繁华己成过去。
道观空空…………苍天!
为何不睁眼看一看?
这些道士有何错!
这里是清净的道观,亦是人间的炼狱。
且看神像千百座,如何点睛才算鲜活?
杀戮的晨昏,是否更缤纷?
众生渺小,生死不过如一只蝼蚁。
神灵高坐于诸天之上,俯瞰一只只蝼蚁。
开怀大笑,蜜酒满杯,品不尽人间疾苦。
当蝼蚁触及到**与权力,就会有杀戮。
而所谓皇帝与神明?
不过就是触及到**与权力顶峰的蝼蚁。
而这天下,不过是个蚁窝!
千疮百孔!
肮脏不堪!
构建他的不过是糜烂的**与一只又一只蝼蚁的**………… 一切美好仿若海市蜃楼,悬于头顶驱动着人们。
也许…………死后会有天堂吧?
竹林深处,横尸遍野。
竹杆之上,挂尸划肠。
风一吹,血气飘摇皮肠翻飞,一滴又一滴血吹落浇溉着象征君子的剑竹之上,血染红了竹叶。
如此这幅画般的血竹林己成。
而人皮被风吹起、翻动,这一幅幅“旗帜”宣告着大齐铁蹄来过,无一人生还…………战马嘶鸣扬长而去,掀得腥风泥土刮起。
独留一座京观陈尸。
人头插于竹杆之上,一串又一串的糖葫芦,一片又一片人头惨白。
此般血染风采坐落于幽深竹林之中,可还算是优美?
要不了多久,**就会腐烂。
很快就会只剩一堆皑皑白骨,化为新的养料滋生长出新一批的竹笋,长势格外喜人。
只是不知为何竹子身上总有那一缕缕抹不掉的红罢了…………国师的的清风观毁了,国师存于人世最后的痕迹毁了,此世,再无你的面容。
此时,纵是你桂烟文久经沙场也见不得如此场面,哇得一声吐了出来。
那忠心耿耿的国师死在庙堂,死因?
死于忠心!
最后却连一缕灰尘都未留下。
那座上真龙天子,为何你如此昏庸?
大齐将是前路如何?
你己不想关心,你只想知道这纷乱无止的人吃人世道何时能够结束呀!
兴!
百姓苦。
亡!
百姓苦。
从来,都不是一句玩笑话而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