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我去吧!我刚好没什么事,而且地里的活,我也帮不上忙。”秦妙妙道。
“你脑子好使,可比我们会用蛮力的好多了。你设计的那铁犁可比我们以前的好用多了,以后不是水田,也可以用铁犁耕地了,可给我们兄弟几个省了不少的力。”
夏志荣道:“那你去寻苗,去再去地里看看。”
秦妙妙先把谢甜甜送回家里,才带着篮子背篓,进了山里。
想着夏家兄弟几个也要帮忙寻草莓苗的事,秦妙妙找了一个较为隐蔽的山谷,种了几株草莓在那。
如果夏家兄弟寻到这里,也算是变相的帮她作证,并不是只有她才寻的到野莓苗。她只是运气比较好。
如果没有寻到这里,那就静候有缘人吧!
秦妙妙带着三十多株草莓苗,半篮子草莓回了家。
她还故意喊何秋娘和胡丹桂去种草莓苗,闹得半个庄子上都知道,地里的野莓苗刚死,她就又在山里寻到了新的野莓苗种上了。
这天晚上,夏志荣吃过饭后,就偷偷去了荒地,躲在草丛里守着。
赵嘉生了一天的闷气,本还想着,等他晚上来搂自己的时候,也要狠狠地将他甩开,好好出一口恶气,却不想那男人晚饭过后就不见了踪影,一直等到大半夜,也没有回来。
原本还只是有些怀疑,现在却变成了肯定!
赵嘉又是气又是愤怒,最后捂着被子痛哭起来。
正哭得伤心,外面突然响起了呵斥声与哭叫声。
赵嘉止了哭,穿上衣服出去查看,赫然发现丈夫抓着三弟妹顾氏的胳膊,眼睛瞪得仿佛要吃人一般。
夏家人都被这动静给闹醒了,纷纷出来查看。
王腊春见自个大儿子抓着三媳妇胳膊,眉心顿时一跳,跑过去一把扯开大儿子道:“老大,有什么事好好说,别动不动喊打喊杀的。”
虽然相信自个大儿子不会做什么糊涂事,但还是担心老三误会,兄弟之间生了嫌隙,说话的时候一个劲地看自个三儿子的脸色。
夏志富看向顾云琴,质问道:“这就是你的肚子不舒服要上茅厕?上到荒地去了?”
顾云琴哭道:“相公,你相信我,我真的是好心。我就想弥补我前些日子给家里惹的麻烦,你相信我。”
顾志荣没好气道:“好心?好心你大半夜的不睡觉,提了尿桶去往刚种下的野莓苗上浇尿?你不是乡下长大的?不知道这样会烧苗,庄稼会死?”
院子里众人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。
王腊春不解地看着三儿媳道:“野莓生意要是做起来了,全家都受益,你作为夏家的一份子,也是要跟着沾光的。顾氏,你这样做是为何?”
顾云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道:“娘,你相信我,我真的是想将功补过,想帮帮家里。想你和爹,想相公原谅我!我以前在家的时候没做过什么农活,我不知道那样会烧苗。”
“你不知道?地里的野莓苗全死了,今天村子里闹哄哄的,大家都说了一天的嘴了,你能不知道?”顾志荣道。
顾云琴委屈道:“我下午在房里睡觉,我没有听说!”
她这话自然是没人信的,王腊春气得大骂三儿子,“当初我就不同意你娶顾家的闺女,你非不信,你看看你都娶了个什么东西进门?这脑壳只怕是在出生的时候被当成胎盘丢了。要干坏事,还连个**都不会说,真是没见过比她更蠢的蠢货了。”
夏志富本就一肚子火,又被老娘这般骂,气得当场就要写休书,休了顾云琴。
顾云琴大急。
她折腾这么多是为了什么?不就是为了让家人趁早看清秦氏的嘴脸,在丈夫心中重新赢得地位吗?
可这……
她突然捂着肚子“嗷”地一声叫了起来,“我的肚子好疼!相公,我们的孩子!”
“快请大夫!”王腊春是刀子嘴豆腐心,骂儿媳骂得最狠,但看到儿媳妇出事,却也第一时间张罗着请大夫。
赵嘉这才从愣神中反应过来,肿着一双桃子大的眼睛道:“我这就去套牛车,去县城请大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