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是不是想当老师。
她眼睛里闪着自信的光芒,“不,我的理想是做外交官。
陈月,你的理想是什么?”
从来没人在意过我有什么理想,连我自己都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我还不清楚以后要做什么。
但可以肯定的是,绝不是上辈子什么都不懂的家庭主妇。
半年后,我考上夜校。
一切都在向更好的方向发展。
除夕早上,艾雪说她爷爷要过来和我们一起过年。
我没见过他,只是听说老爷子有一抽屉的功勋章。
可没想到,该来的人还没来。
不该来的却来了。
郭春雷不知道从哪知道了艾家地址,居然找上门。
他小山似的堵在门口。
脸上阴沉的表情与前世家暴我时如出一辙。
像是从十年前除夕夜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“好啊,找了好几个月,可算逮到你了。”
“死女人,你害我在全村人面前丢脸,还不滚出来跟我回去!”
见我不动,他撸起袖子就要闯进来抓我。
艾父拦住他,说要打电话报警。
“报警?
我来接我媳妇回家,警察也管?”
“就是警察来,也是先抓你们,谁知道你们把我媳妇藏起来安的什么心。”
“今天要是不把人还给我,我就不走了,反正你们得管我吃喝。”
郭春雷耍无赖,大声嚷嚷得整栋楼的邻居都出来看热闹。
艾父和艾母是体面人。
大概是顾忌着我,才没有选择立刻报警。
可我不能让帮助过我的人受委屈。
好不容易才变好的人生,也绝不能再被这个烂人毁掉。
我站出来,定定地看着他:“郭春雷,我明确告诉你,咱俩没任何关系。”
“你要是还纠缠不清,信不信我告你耍流氓。”
10在这个年代,耍流氓是要送去劳改的。
严重的还会判刑。
郭春雷混不吝惯了,丝毫不把我的话当回事。
冷哼一声,“少吓唬我,你父母把你嫁给我,你就是我的人。”
“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着,赶紧跟我回家,别逼我动手!”
“你想和谁动手?”
一道苍劲威严的声音响起。
艾雪扶着位老人穿过人群,身后还跟着两个穿军装的青年。
老人腰杆笔直,眼神锐利如鹰。
无形中给人一种压迫感。
“年轻人,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解决,要闹到动手的地步?”
郭春雷看见来了穿军装的,眼神有些虚,梗着脖子:“这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