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区里一间狭小昏暗的出租屋内,空气仿佛都凝滞着,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息。
宋婉清坐在破旧不堪的沙发上,整个人显得虚弱而无助。
她的头发杂乱地披散着,脸上写满了憔悴。
此时,大儿子苏逸和儿媳雨薇站在她面前,宛如两座即将压垮她的大山。
苏逸双眼布满血丝,神情癫狂得可怕。
他的手里紧紧握着一根粗壮的木棒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这木棒在他手中,已然成为了索要钱财的 “凶器”。
为了偿还那如同无底洞般的赌债,苏逸早已丧失了理智,丧心病狂到了极点。
此前,他已经残忍地打断了母亲的一条腿,如今,那罪恶的目光又落在母亲的另一条腿上。
“妈,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,赶紧把钱交出来,别逼我动手!”
苏逸咬着牙,一字一顿地说道,声音中满是狰狞。
他的脸颊因激动而剧烈抽搐,额头上青筋暴起,仿佛一条条扭曲的蚯蚓,整个人完全被赌债带来的压力和对金钱的贪婪所掌控,失去了为人子应有的良知。
宋婉清痛苦地蜷缩着身体,受伤的那条腿传来的剧痛让她冷汗直冒。
她用仅存的微弱力气,苦苦哀求道:“逸儿,妈真的没钱了,你放过妈吧,妈已经被你害成这样了……” 她的声音颤抖着,带着无尽的哭腔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破碎的心里挤出来的,充满了无助与绝望。
然而,苏逸对母亲的哀求置若罔闻,脸上露出一抹冷笑,那笑容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:“别装了!
苏晨每个月除了给你生活费,肯定还偷偷塞钱给你。
你把钱藏哪儿了?
别磨蹭,赶紧拿出来!”
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贪婪的光,此刻,在他眼里,母亲不再是给予他生命和养育之恩的亲人,而是他偿还赌债的 “提款机”。
宋婉清泪流满面,泪水顺着她那满是皱纹的脸颊不断滑落,滴在破旧的衣服上,洇出一片片深色的痕迹。
她泣不成声地说道:“那些钱都被你拿去赌博输光了呀,妈真的没有钱了,你不要再逼妈了……” 她的身体因悲伤和痛苦而微微颤抖,瘦弱的身躯在这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愈发渺小。
苏逸闻言,顿时恼羞成怒,他猛地举起木棒,朝着母亲的另一条腿狠狠挥去,每挥动一下,嘴